台灣 改幾次名字？深入剖析福爾摩沙的身份演進與名稱變遷史

有一天，我朋友小陳跟我聊到台灣的歷史，突然皺著眉頭問：「欸，台灣到底改過幾次名字啊？感覺好像聽過好多不同的稱呼喔！」他這個問題啊，可真是問到點子上了，很多人對這個議題都有點模糊，甚至覺得台灣好像常常在「改名」。不過，如果我們說的是一個主權國家在國際法上的「國號變更」那種嚴謹的「改名」，那麼答案其實會非常、非常簡潔，因為目前中華民國在台灣，國號一直沒變。但如果我們把「名字」的定義放寬一點，探討的是這塊土地、這個島嶼，以及其上居住的人們，被不同的政權、族群或自己是如何稱呼、如何認同，那這背後的歷史脈絡和名稱演變，就精彩又複雜得多了！

欸，其實啊，台灣這個島嶼，從古早時候原住民族各自的稱謂，到後來西方探險家口中的「福爾摩沙」，再到清朝、日本、乃至於現在的中華民國，不同的時代背景，不同的統治者，確實都賦予了這塊土地不同的「名字」或「稱謂」。這些稱謂的變遷，不僅僅是詞語上的改變，它更是台灣歷史上一次又一次身份認同的掙扎、政治角力與文化融合的深刻反映。今天，我就來帶著大家，一步步爬梳這塊美麗島嶼，究竟經歷了哪些稱謂上的變遷，以及這些「名字」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樣的故事。

台灣的稱謂演進史：從南島語系到國際舞台

要回答「台灣改幾次名字」這個問題，我們得從「名字」的定義開始說起。是說這塊土地被稱為什麼？還是統治這塊土地的政權名稱？又或者是島上居民對自己的認同？這些不同的層次，都會導向不同的答案。我認為，最貼切的說法是，台灣的「稱謂」或「指涉」經歷了多次重要的演變，這些演變往往與統治者、時代背景及國際情勢息息相關。我們不妨把它整理成幾個重要的歷史階段，這樣會比較清楚。

階段一：南島語系原住民族的各自稱謂與「福爾摩沙」的浪漫邂逅

在漢人或歐洲人來到台灣之前，這塊土地上早已生活著多個原住民族群。每個族群都有自己對聚落、土地或整個島嶼的稱呼。這些稱謂是他們與土地連結的展現，充滿著地域性的智慧和歷史記憶。

• 原住民族的稱謂： 例如，西拉雅族稱台南平原為「大員」（Tayouan），這正是「台灣」一詞的可能來源之一。卑南族、阿美族、泰雅族等，各自有對自己領域或特定地貌的獨特稱呼。這些都是在漫長歷史中，這塊土地最初的「名字」。
• 福爾摩沙（Formosa）： 16世紀大航海時代，葡萄牙水手在海上遠眺這座島嶼時，因其蒼翠美麗而驚嘆「Ilha Formosa！」（美麗之島！）。「福爾摩沙」這個浪漫的名字就此誕生，並在西方世界廣為流傳，成為台灣在國際上最初的代稱，流傳了好幾個世紀。這個稱呼充滿了異國情調，至今仍被許多人拿來形容台灣。

階段二：荷蘭與西班牙的殖民足跡與行政劃分

進入17世紀，台灣成為歐洲列強爭奪的貿易據點。荷蘭與西班牙先後在台灣建立殖民政權，對台灣的稱謂也因此帶有濃厚的殖民色彩。

• 荷蘭統治時期（1624-1662）： 荷蘭人以「福爾摩沙」這個名稱指稱整個島嶼，並以其建立的貿易據點「熱蘭遮城」（Zeelandia）為核心，稱其統治區域為「荷蘭東印度公司在福爾摩沙的據點」。他們對外宣稱的並非「台灣」這個詞，而是強調其為荷蘭的「領地」。
• 西班牙統治時期（1626-1642）： 西班牙人則在台灣北部建立據點，稱其為「艾爾摩沙」（Hermosa，與Formosa同義）。他們的行政區域則稱作「西班牙在艾爾摩沙的統治區域」。

這個時期，儘管有不同的殖民宗主國，但「福爾摩沙」這個名字在歐洲人的語境中，依然是台灣最普遍的代稱。

階段三：明鄭時期：「東寧」與「台灣」的浮現

1662年，鄭成功驅逐荷蘭人，在台灣建立了第一個漢人政權——明鄭時期。這個時期對「台灣」這個名稱的確立有著重要的意義。

• 「東都明京」與「東寧」： 鄭成功將台灣改名為「東都明京」，意指東方的明朝都城，寄託著反清復明的希望。後來其子鄭經又改為「東寧」。這些是鄭氏政權給予這塊土地的政治性稱謂。
• 「台灣」一詞的確立： 不過，在民間，「大員」這個詞逐漸演變為「台灣」。鄭氏政權在台南設立了「台灣府」，這是「台灣」作為正式行政區劃名稱的開始。從此，「台灣」一詞開始在漢人的語境中被廣泛使用，並逐漸取代了「福爾摩沙」在當地人中的地位。

階段四：清朝統治下的「台灣府」與「福建台灣省」

1683年，清朝攻克台灣，將其納入版圖。清朝對台灣的稱謂則更進一步地使其成為中國帝國體制的一部分。

• 「台灣府」： 清朝初期，將台灣劃歸福建省，設立「台灣府」，府治設在今台南。這個時期，「台灣」作為行政區劃的名稱被正式確立並沿用。
• 「福建台灣省」： 在1885年，因應國際情勢與邊防需求，清朝將台灣升格為「福建台灣省」，成為中國的第20個行省。這是台灣第一次擁有「省」的行政地位，這個名稱強調了台灣作為一個獨立的行政實體，但仍然是「中國」的一部分。這是很重要的「改制」，也伴隨著稱謂的變化。

在這個漫長的清朝統治時期，「台灣」這個名稱已經深深地植入到這塊土地的行政與地理指涉中。

階段五：短命的「台灣民主國」與日本殖民下的「台灣總督府」

1895年，清朝在甲午戰爭中戰敗，簽訂《馬關條約》將台灣割讓給日本。在這段動盪的時期，台灣曾短暫地出現一個自主政權，隨後進入長達50年的日本統治。

• 「台灣民主國」（Republic of Formosa，1895）： 在日本軍隊登陸台灣前夕，台灣的官紳為抵抗日本統治，倉促成立了「台灣民主國」。這是亞洲史上第一個共和國，國號為「台灣民主國」。它雖然短命，卻是台灣歷史上，第一次以「台灣」為名的獨立國家形式的嘗試。當時，為了爭取國際支持，也同時使用了「Republic of Formosa」這個名稱。這個歷史片段啊，真的是台灣人自主意識覺醒的一個重要里程碑，雖然時間很短，但意義非常深遠。
• 日本殖民時期（1895-1945）： 日本統治台灣後，設立「台灣總督府」作為最高的行政機關，對外則稱其為「台灣」或「日屬台灣」。在這個時期，台灣的地理名稱並沒有改變，但其政治地位從清朝的一個省份，變成了日本帝國的殖民地，一個具有特殊行政地位的「外地」。所以，「台灣」這個詞雖然沒變，但其背後的政治涵義卻是天差地遠了。

階段六：中華民國在台灣的複雜身份與多元稱謂

1945年日本戰敗，中華民國接收台灣。自此，台灣的「名字」與「身份」問題，進入了最為複雜且充滿爭議的階段，至今仍是台灣社會與國際關係中一個敏感且核心的議題。

中華民國的國號：
中華民國自1912年成立以來，其「國號」一直是「中華民國」。1949年中華民國政府遷台，延續了這個國號。因此，從「國號」的角度來看，中華民國從未「改名」。在台灣，我們的官方稱謂就是「中華民國」。這是一個不容質疑的歷史事實。

「中華民國台灣」的實踐與爭議：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尤其是在民主化之後，台灣的本土意識逐漸抬頭。許多人認為，「中華民國」雖然是國號，但它並不能完全代表這塊土地上人民的身份認同。因此，逐漸出現了「中華民國台灣」或「台灣中華民國」等並用或連結的稱謂，試圖兼顧歷史事實與台灣主體性。這不是一個正式的「改名」，而是一種對現狀的描述，或是內部認同的表述方式。例如，有時候會看到總統在演講時使用「中華民國台灣」這樣的稱呼，這就是一種權宜的、具有政治智慧的表述。

國際上的「中華台北」（Chinese Taipei）：
在國際場合，由於中國大陸（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壓力，台灣在許多國際組織，特別是體育賽事中，無法使用「中華民國」或「台灣」的名義參與，而被迫使用「中華台北」（Chinese Taipei）這個名稱。這是一個充滿政治妥協與無奈的稱謂，它不具備主權國家的意涵，也往往讓台灣人民感到委屈與不滿。這種「名字」上的限制，更是凸顯了台灣在國際上的特殊困境。

「中華台北」是為了參與國際活動而不得不接受的現實，它並非台灣人民的自我認同，而是一種政治框架下的產物。

民間與國際間對「台灣」的廣泛使用：
儘管官方國號是中華民國，但在民間、媒體，乃至於許多國家，人們更習慣直接稱呼這塊土地為「台灣」。畢竟「台灣」這個地理名稱，早已是這塊島嶼最為人熟知的符號。在日常生活中，我們說「去台灣玩」、「台灣是個美麗的國家」，這都是很自然且普遍的用法。許多外國朋友來台灣，也都是說「I’m going to Taiwan」。所以，「台灣」這個稱謂，已經成為這塊土地在國際社會上最通行的代名詞。

整理一下台灣稱謂的演進脈絡：

為了讓大家更清楚地看到台灣「名字」或「稱謂」的演變，我整理了一個表格，這樣看起來會更直觀：

歷史時期	主要統治者/影響者	主要稱謂/名稱	稱謂意義與背景
16世紀前	原住民族、西方探險家	各地原住民族語稱謂、福爾摩沙（Formosa）	南島語系對聚落與土地的指稱；葡萄牙水手讚嘆「美麗之島」
17世紀初 (1624-1662)	荷蘭東印度公司	福爾摩沙、熱蘭遮城	以歐洲語系稱呼；貿易據點名稱
17世紀中期 (1626-1642)	西班牙帝國	艾爾摩沙、聖薩爾瓦多城	與福爾摩沙同義；殖民據點名稱
17世紀中後期 (1662-1683)	明鄭王朝	東都明京、東寧、台灣府	反清復明；後建立行政區「台灣府」
17世紀末至19世紀末 (1683-1895)	清朝	台灣府、福建台灣省	行政區劃名稱；後升格為一省
1895年	台灣官紳（抵抗日本）	台灣民主國（Republic of Formosa）	台灣史上第一個共和國，自決的嘗試
19世紀末至20世紀中 (1895-1945)	日本帝國	台灣（Taiwan）	日本帝國的殖民地，設置台灣總督府
20世紀中至今 (1945-)	中華民國（遷台後）	中華民國、中華民國台灣、中華台北、台灣	官方國號；兼顧歷史與本土認同；國際政治妥協；民間普遍稱謂

從這個表格我們可以清楚看到，台灣的「名字」或「稱謂」變遷，其實是不同政權、不同時期，對於這塊土地的界定與描述。這其中，有統治者的命名，有國際間的稱呼，也有在地人民的自我認同。所以，說它「改過幾次名字」，倒不如說它有過「多元且複雜的稱謂」。

我對台灣稱謂變遷的看法與解讀

談到台灣的「名字」或「稱謂」變遷，我的個人觀點是，這不單純是文字遊戲，它其實深刻地反映了台灣這塊土地上人民的身份認同掙扎與主體性建構過程。從「福爾摩沙」的浪漫到「中華台北」的無奈，每一個稱謂背後，都藏著一段故事，一份情感，甚至是政治角力。

稱謂的多樣性是台灣歷史豐富的證明。 欸，你想想看，一個地方能有這麼多不同的稱謂，這本身就說明了它的歷史是多麼的多元、多麼的被不同文明所觸及。從南島民族的口耳相傳，到歐洲人的驚嘆，再到漢字文化的融入，這些都豐富了台灣的文化底蘊。這些「名字」不只標記了時間，更刻畫了台灣在全球化脈絡下的獨特地位。

政治現實與自我認同的拉扯。 在當代，最核心的爭議點當然是「中華民國」與「台灣」之間的關係。身為一個台灣人，我們從小在學校學的是「中華民國」，這是我們的國號。但在日常生活中，我們普遍稱呼自己是「台灣人」，我們的家鄉是「台灣」。這種國號與地理稱謂、與國民身份認同之間微妙的平衡，其實是台灣民主化進程中一個非常重要的課題。它不只關係到我們的國家定位，也關係到我們如何向世界介紹自己。在我的經驗中，和外國朋友介紹台灣時，我會說「I’m from Taiwan, officially called the Republic of China」，這樣既能澄清，又能表達自己的主體性。

國際地位的困難與稱謂的無奈。 「中華台北」這個稱謂，每次聽到都會讓我覺得心頭一酸。它不是我們自己選擇的，是國際政治現實下的產物。但台灣人很了不起，我們在這種限制下，依然能展現我們的實力、我們的光芒。即便名稱被矮化，我們依然以身為「中華台北隊」的選手感到驕傲，因為我們知道，我們代表的依然是這塊土地上的「台灣人」。這種在困境中展現的韌性，真的是台灣最寶貴的資產。

總之，台灣的「名字」故事，是一段關於追尋、定義與堅持的旅程。它告訴我們，一個地方的身份，不是一成不變的，而是在歷史洪流中不斷被重新詮釋和定義的。而現在，台灣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向世界展現我們最想被稱呼的「名字」——那就是「台灣」。

常見問題解答 (FAQs)

我知道很多人對於台灣的「名字」問題，還有很多疑惑。下面我整理了一些常見問題，並提供我的專業解答，希望能幫助大家更深入地理解。

Q1：所以，台灣究竟有沒有「改過國號」？

A1：就「國號」而言，沒有。
我們必須很明確地指出，中華民國自從1912年成立以來，其正式的「國號」一直都是「中華民國」。即使在1949年政府遷到台灣之後，這個國號也從未改變。所以，從法律和政治實體名稱的角度來看，中華民國沒有「改過國號」。

然而，這裡的「沒有改國號」與許多人直覺上的「台灣」稱謂使用，往往會產生混淆。這其實是國號與地理名稱、以及人民身份認同之間的複雜性。中華民國是政權的名稱，而「台灣」更多的是地理概念和在地人民的文化、身份認同。這兩者在實踐中經常被連結，例如「中華民國台灣」，但這是一種表述方式，而非正式的國號變更。所以，如果你問的是中華民國的國號有沒有變，答案是沒有。但如果你的問題是這塊土地被怎麼稱呼，那答案就多元且豐富得多了。

Q2：「福爾摩沙」和「台灣」這兩個稱呼有什麼不同？為什麼現在大家比較常用「台灣」？

A2：「福爾摩沙」和「台灣」在歷史淵源、語源和使用脈絡上，都有著明顯的差異。

「福爾摩沙」是16世紀葡萄牙水手首次航行經過台灣時，因其美麗景色而發出的讚嘆「Ilha Formosa」（美麗之島），這個詞源於拉丁文的「Formosa」，意為「美麗的」。這個稱呼在當時的歐洲地圖和文獻中廣泛使用，代表著台灣在西方世界中的浪漫形象。它更多是從外部視角對台灣的描述，帶有一種異國情調和地理標示的意味。直到日本統治時期結束，甚至在國際學術界，福爾摩沙都仍被視為台灣的一個重要代稱。

而「台灣」這個名稱，則有著更深厚的在地連結和漢人文化背景。它被認為是源自於17世紀荷蘭人初到台南時，當地原住民族西拉雅族對其活動區域「大員」（Tayouan）的稱呼。這個詞彙隨著荷蘭人、鄭成功政權和清朝的統治，逐漸演變並被官方確立為行政區劃的名稱，例如「台灣府」、「福建台灣省」。所以，「台灣」這個詞不僅是一個地理名稱，更是一種歷史文化累積的結果，它深深植根於這塊土地的行政管轄與人民生活之中。

現在大家普遍使用「台灣」，主要原因有幾個：首先，「台灣」是現今這塊土地上最直接、最普遍的地理和文化名稱，符合在地人的自我認同；其次，在中華民國政府遷台後，雖然國號是「中華民國」，但「台灣」已成為國際社會理解這個政治實體的簡稱；最後，「福爾摩沙」雖然美麗，但它畢竟是殖民時代的遺產，而「台灣」則更能代表這塊土地上人民的自主意識與歷史脈絡。所以，儘管「福爾摩沙」帶著美麗的浪漫色彩，但「台灣」才是更貼近我們日常生活與認同的稱謂。

Q3：為什麼台灣在國際上，尤其體育賽事中，常常被稱作「中華台北」？這對台灣有什麼影響？

A3：「中華台北」這個稱謂是台灣在特殊國際政治環境下，與中國大陸（中華人民共和國）長期爭執所達成的一種「妥協」結果。

故事要從1970年代說起，當時聯合國通過2758號決議，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中國在聯合國的唯一合法代表，中華民國逐漸失去其在國際上的代表權。在這種背景下，中華人民共和國不斷主張「一個中國原則」，不允許任何國家或組織將台灣視為一個獨立的主權國家。這導致台灣在參與許多國際組織或活動時面臨極大的挑戰。

特別是在國際奧林匹克委員會，經過長期的協商和鬥爭，最終在1981年簽署了《洛桑協議》，台灣同意以「中華台北奧林匹克委員會」的名義，以及特定的旗幟和會歌，參加奧運會和其他國際體育賽事。這個協議為台灣參與國際體育活動打開了大門，但代價就是不能使用「中華民國」或「台灣」的稱謂。

這對台灣的影響非常深遠。
首先，它直接影響了台灣的國際能見度與國家尊嚴。每次看到「中華台北」的旗幟而非我們的國旗，聽到奧委會會歌而非國歌，許多台灣人民都感到非常無奈和心酸。這讓外界對台灣的政治地位產生混淆，也讓許多國際友人無法直接認識台灣是一個獨立運作的民主政體。

其次，這也加劇了台灣內部的身份認同問題。一部分民眾認為接受「中華台北」是委曲求全，傷害了主權；另一部分則認為這是務實外交，是為了爭取國際空間的必要犧牲。這種爭議在每次國際賽事期間都會被重新討論，反映出台灣人在國際困境中尋求自我定位的艱辛。

不過，儘管稱謂受限，台灣人民還是展現了極大的韌性。運動員們身披「中華台北」的戰袍，依然為這塊土地奮戰，贏得榮耀。這也讓「中華台北」這個稱謂，雖然充滿政治色彩，卻也承載著台灣人在國際舞台上不懈努力和驕傲的光芒。這真的是一種很複雜，又很矛盾的心情啊。

Q4：為什麼台灣內部對於「中華民國」和「台灣」這兩種稱呼會有爭議？哪一個更具代表性？

A4：台灣內部對「中華民國」和「台灣」這兩種稱呼的爭議，核心源於歷史、政治認同與國家未來走向的不同觀點，沒有絕對的「哪一個更具代表性」的單一答案，因為兩者都承載著不同的意義和群體認同。

「中華民國」作為一個國號，代表著1912年在中國大陸建立、1949年遷至台灣的政治實體。對於一部分民眾而言，特別是那些對中國歷史和傳統有深厚情感的族群，或著是認同中華民國的法統與憲政體制者，堅持使用「中華民國」是對歷史延續性、對抗中共政權的表態，也是對其政治歸屬感的體現。他們認為，拋棄「中華民國」就等於切割歷史，失去正當性。

而「台灣」作為地理名詞，同時也代表著一種本土意識和文化認同。隨著台灣民主化進程的深入，以及與中國大陸政治分歧的持續，越來越多的台灣民眾，特別是年輕一代，傾向於將自己認同為「台灣人」，並認為這塊土地就是「台灣」。對他們來說，「台灣」更貼近日常生活的現實，更能反映這塊土地的獨特性，以及與中國大陸的區隔。使用「台灣」是強調台灣主體性、與土地連結、以及追求自我決定的象徵。

這兩種稱呼的爭議，其實反映了台灣社會多元的歷史記憶與國家願景。 有些人希望維持中華民國的現狀，並將其與台灣連結；有些人則希望進一步強化「台灣」的獨立國家地位。在實務上，政治人物或政府文件常會使用「中華民國台灣」或「台灣（中華民國）」這樣的複合式稱謂，這是一種試圖彌合分歧、兼顧各方情感的策略，也展現了台灣社會的複雜性與包容性。

要說哪一個更具代表性，則取決於觀察的角度。在國際法和官方文件上，「中華民國」仍是我們的國號；但在國際社會的理解和台灣人民的普遍認同上，「台灣」這個稱呼則日益成為主流。對我來說，這兩種稱呼都代表著台灣的不同面向，它們共同構成台灣獨特且充滿張力的身份認同。重要的是，在這些不同的稱謂背後，我們都深愛著這塊土地，並且為她的民主自由而努力。